2007年3月18日星期日

荷兰幻想

一幅油墨的河滩 很焦急 老也涨不到 初吻的水位

而大街上 阿姆斯特丹 当地的文字 我借口念不会
打定主意 就是要听你 纠正发音后 还在念着碎碎

淡淡的 雏菊 连同意味深长的花语 可以在温室里培育 好几倍
而你就是 一直挽着我 连名字都很好听的 谁

2007年2月23日星期五

所有的词都不够用

这一首小诗 用来形容 花容月貌
而我的工作 就是将所有 美好的词汇 收罗
突然 有一个疑问 在敲击着 我

汉字 是什么时候 停止 被造的

岁月在很好听的 嘲笑中

时间 一直不愿提及 在耿耿于怀 的那些密码
却被空间 玩命榨干 点燃成 一束很好看的烟花

记忆就像 五颜六色 的气球 被纠缠在 新春的枝桠
所谓 山清水秀 不过是 一场正在进行的 风化

那么 那么 岁月在很好听的 嘲笑中 开一朵什么花

冷巷中 一曲 如泣如诉 的幽怨 被涂抹成 晚霞
而正前方 那个 躲不过去的 悲伤 认定是 家

接踵而来的 辛酸 麻木 根本就没有 时差
酿造 一麴 好好笑的认真 终于在悔恨中 慢慢喝下

那么 那么 岁月在很好听的 嘲笑中 是个什么脸颊

在碎裂的 陶瓷 刀锋般的边缘 忘掉曾经的 牵挂
轮回之后 还可以 清楚 看见写在手心里的 伤疤

一不小心 从沉默中打翻 呱呱坠地 留长的白发
原本可以一直 安静下去 的瓦解 开口说话

那么 那么 岁月在很好听的 嘲笑中 干嘛泪如雨下

好像一直以来都在怀疑

我 书写韵脚诗 的手
在离限速行驶 三又六分之四 的比例前 刹车
接着 一系列炫技似的 驾驭 决定好熄火

如果 连心事都可以手动换档 那还算不算 创作

而酣畅淋漓之后 却发现 自己一直是在感情边缘 超车

2007年2月21日星期三

今天和画面感很有 缘

蝶恋着花 是什么样子的 山水
豆蔻二月 又要怎么 借题发挥

听不到的心事 被悄悄 手绘
落款中 一直可爱的 嘟着嘴

亲爱的 该怎么 泼墨 才可以结尾
你管我要的 一幅压在卷轴里的 美

突然好喜欢

云 永远不会 停留在 天边
而曾经以为的 永远
却成为了 写在岁月信函里的 终点

那么 剩下 最美的 一幅挥之不去的画面
就是你 站在 火车月台 即将离去前的 笑脸

2007年2月20日星期二

没关系

那些脆弱的往事 太容易腐败
搁在宣纸上 对渗透 失去信赖

所以训练有素 的狼毫 集体叛逃 塞外
想想 漠北 的冷空气 也是一样缺少 关怀

那么 我该用 什么样的人称 交待
一段轮回 就像是 新鲜出炉 的叫卖

笔直的箭簇 命中我 对生死的看开
锋芒一转 开始对 故事的结局 有所交待

我败下阵来 才对转折有了 显而易见的 明白
你毫无预期的 叛变 绕过左翼 突如其来

最后 声嘶力竭的 忘了那一句 一直被标榜的对白
爱上你 全是我按兵法 算计好的意外

2007年2月18日星期日

原来如彼

其实 就这么 一句
爱你 未完待续

将军令

铩羽而归后的 时间
冰冷地停留在 荒原

满地死亡的 马蹄铁 旌旗 断剑
再听不到 连营的吹角 胡笳的哀怨
带血的甲胄 裹不住朝廷的重担
我的魂 就站在伤痕累累的 城垣

如黑潮一样的雁阵已经收复三千
我白首难簪的万金终于远离十万

孤狼烟 大漠寒 长安远 肝肠断

我犹如叹息的 忧郁 写满江山

文字游戏

我对着难以置信的文字 狂妄地预言 一定要出诗集
上面写满了 我在每一个夜晚 那些不安的 笔迹

全部的字符 都使用一种 散漫 的字体
慌慌张张地 标识出 左右心房 的地址

大约在这些 稀稀疏疏 吵吵闹闹 的方块字
之间 速写下 一个我不愿舍弃的 你

然后 极其煽情地 用一场 轰轰烈烈 的文字游戏
依旧 难以置信地 反衬出 我是多么 多么地爱你

一枚邮票的 爱情

用细腻的工笔 雕花出 如歌的华年
再用五颜六色 铺陈下 感情的基点
最后 用力地 把相思撕裂成 规则的齿边

所谓的 直白 和隐晦 全在信纸上 画了一个圈
其实 毫无根据地 写了几句 文不对题的 汉民族语言

而全部使命 不过是 替他传递在你们之间
才终于有机会 和亲爱的信封 喜结良缘
一起被投到 混杂 肮脏 的信箱中的黑暗
我可以用小小的身躯 紧贴她的 烦躁 和不安

可以想像 旅途的泥泞 日夜的炎寒
与收信人的 欢愉 颤抖 直至失望
原来我们带来的 不过是分手 的信函
眼见 信纸的支离破碎 无疑是命运对我们的 宣判

终于在一声 撕心裂肺 之后 看见
我与信封 暴露在空气中 各自的创伤
那印在我们身上 邮戳的一半
记录下这纸一样脆弱的爱情 和纸一样的 思念

美国艺术三百年

亲爱的 我去看美国艺术三百年画展
发现 那简直是一场 视觉叙述的盛宴

比如 我拿起彩塑对折的 宣传单
就有 这样的词 映如眼帘
殖民与扩张 国家与地区身份 断裂与凝聚 传统与破旧

接下来的 走马观花 实在是 眼花缭乱
加之昨天 超负荷的运动量
腰酸腿疼的 犯瞌睡

最后 我还是用斯文的字眼
描述我看到的 流派发展
介绍 充满活力的多样性与革新

这叫一种 西方文明的 民主实验

那样童年

石梯用它的十八弯 诠释了童年的来来回回
阿婆讲述那 小娘子与阿郎的故事 没有结尾
这一部分 想象力 要等到临书之后 再发挥
轻轻咬上一口的烂漫 如苹果汁甜了一嘴

山颠寺院的钟声 敲醒老和尚 一步一砖去挑水
滴滴答答流过的山泉 滋润一早晨雏菊花蕊
先生手中的戒尺 在严密监视 春天的瞌睡
妈妈一针一线缝好的书包 装满了教诲

关于形式主义 的辩白

把我的每一首诗 用刀笔 剖开
听我用素净的语言 把诗的核心娓娓道来

这种素颜韵脚诗 十分重视意象的安排
在华丽的词藻间插入如山水画面的 留白
所谓每一个点状的 感情交待
都如同涓涓溪流 突然转折 汇聚入海

剩下起伏的音乐感 独自将人生的体验 释怀
那种过于浪漫的 不知所云 被看作诗的外在
而诗的内涵 却被最后的收敛 一笔而带

通常用于 描写跳跃的心情 和如景如画的爱
同样可以 在画面里暗藏 横刀立马的姿态
对深如大海之苍茫世事 搏击如脉

并且写诗就是 跟时间竞赛
将记忆保鲜 留这一颗青春之心长在

写爱

一夜 涨潮 如梦
笔下 相思 手种
莫让 往事 挥空
恩爱 长青 如松

窗外 潺潺雨过 花墙下的裂缝
窗内 是你淘气 满室的笑容
温暖了书香 寄情每一秒钟
山水从此 格外的不同
扎好的马尾 笑我不懂
清新的诗兴 该怎么煽动

摊开卷轴 兑现的想念 在你心中
要那时间 听见我哄你 也会脸红

两小无猜的三十三个字

我用记忆中的竹马 跳跃过 梅雨时节的石板路
你的脸 是青涩的苹果 要一口 吻熟

热铁皮屋顶上的猫

阳光在咖啡杯上慵懒地 跳跃
诱惑的吻痕 和白底红边的 微笑
在空气的透明中 失焦

满室的书柜 明暗错落有致 很伦勃朗式 艺术情调
大概是下午三点 连窗台上那一株 翠绿的含羞草
也学会了 相忘于江湖的 舞台技巧
娇滴滴一天的 念白 飘香着 汉乐府的 味道

你突然转身 问我纪念册上 鹊桥仙要怎么抄
放下手中的剧本 热铁皮屋顶上的猫

书画琴棋

我盛装之下掩饰不住的 悲伤啊 悲伤
全部用正楷 规规矩矩 誊录在 被偷走的时光
除此之外那些一知半解的 懊恼 醒悟 和失望
却被当作山水 泼墨 拿去给你鉴赏
再把痛哭流涕 拨弄成同宫调式的 悠扬
烘托我在 三百六十一个与你的交叉点 丢掉的半壁江山

半道

波西米亚烛台 艳丽的 忘乎所以
它对面的 冰雪火山 假装 还是刚推出时的 自己

才想起来 蛋糕的味道 还没问过你
欸 我怎么又忘了 给手机充值

杀青

我用所有浓墨的语气 晕开你自始至终的安静
你却对我的 横竖撇捺 如风铃细碎 掩耳不听
所以给你画眉的笔 在竹简上 突然 杀青
恍然大悟 原来哄你开心
是比写诗要经受考验的 一件事情

楼兰雪

满地黄沙 落寞浪迹在 荒的季节
驼铃嘶哑 楼兰何处是 家的感觉
古道夕阳下 哀怨千年不停刮过的 墓穴
漫天飞舞的思念 趁泪渍未干在眼角撒野

我说亲爱的 我就这样一直写一直写
写到楼兰吹满伤心的雪

再用残破的关怀 盛满一杯残月
弹剑而歌 唱出迷离的凋谢
任时光带走我的风华正茂 离开这沙砾的 世界

那消逝的爱恨情仇 我快马难飞越
银色入梦 洒满一地的 皎洁

怎么能够忘记 与你厮闹的那场 楼兰不眠的雪

吻 飘向十二点钟 方向
在相恋的上空 盘旋
轻轻地 停降在你红红的 脸蛋

然后写下这一句 让整篇丰满
结尾要注意韵脚 落在安

抽屉里的猫

轻轻的 被思念 用力的一握
于是 所有脾气 都凝聚到我叹息般的 呼噜
我的左爪 伸出来在倔强上 探路
抽屉里 藏着我 没有拆封的 礼物

忍住不说 故事就要拉开帷幕
看看是谁 对谜底禁受不住
我的胡须 已经在刺探你的温度
对你的爱 倍加呵护

亲爱的 今晚有没有
特制的 秋刀鱼

谁看见我的爱掉在地上无人问津

将伤心调酒 一口一口慢慢饮
忧郁独自 穿越我的 思念如林
然后 蓦然回首 听见分手在碎碎低吟

谁看见我的爱 掉在地上 无人问津
谁从上面跨过 嘲笑着我 漫不经心
谁又把它 轻轻捧起 稳稳托在手心